夏至慌乱的避开耳后的唇,回头瞪向男人男人。

什么换画的,果然是在耍她吧?

但入眼,却看到裴月玄一脸的正经,带着他特有的贵气。

男人垂眸,疑惑的问,

“怎么了?”

夏至的气焰瞬间被浇灭一半,

“你别说那种奇怪的话”

“奇怪吗”

裴月玄缓缓收紧左手,默默地,往前靠近半步。

和夏至,彻底贴在一起。

手指在她的侧腰轻轻捻过,顺势往上,

“我连夸也不能夸一句吗”

说得这么道貌岸然,举止却这么

夏至扭腰,试图挣脱自己腰间的手。

身后的男人,眸色倏地暗下去。

“别乱动,”

裴月玄退回刚才的位置,免得自己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

右手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夏至举着画的手,

戏谑道,

“夏总监,好好挂画,别勾引客人。”

谁勾引他了?

夏至挣脱不了,还被调戏了一句。

瞬间臊红了脸,努力不去想别的乱七八糟,以最快的速度,将油画挂好。

可是,毕竟曾经是最亲密的恋人。

身体,熟悉对方,并且,还记得对方。

靠的这么近,不管是思想还是行为,都已经成熟的娇娇,没办法做到心无旁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