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酒,带着醉人的苦涩,却能令人着迷。
顺着嘴角,从修长纤细的颈脖子滑落,看在男人眼里,可爱极了。
“月玄哥哥也喝”
娇娇自己了喝了还不算,还想喂男人也喝。
夏至整个人窝在洁白的沙发里,上半身往沙发边缘移了移。
伸手扯住裴月玄的领带,毫无分寸的、将他蛮横的扯下来,彻底坐在地毯上。
高大的男人,后背靠着沙发边缘坐着。
一双大长腿随意曲折散开,显得身下的地毯,格外小气。
夏至从身后贴上来,手臂环着裴月玄的头。
柔弱无骨的左手、轻轻摩挲男人俊美的侧脸,然后缓缓移至他深棕色的头发。
指尖顺着发缝,似有似无的穿梭,然后忽然抓起一撮脑后的头发,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扯。
“惹惹别闹”
裴月玄宠溺而无奈,仰头,任由身后的娇娇乱来。
“没闹呀,喂月玄哥哥喝酒”
耳边是娇娇甜腻的声音,她将手中的酒瓶,胡乱喂到裴月玄嘴边。
也不管他有没有开口喝,便一股脑的倾倒。
裴月玄被扯着头发、高高仰头,被动的大口吞咽。
嘴角、下颌、喉结、白衬衣
冰凉的酒水、溢得到处都是。
“呀洒了,好浪费”
夏至喃喃自语,倏地埋头,喝掉他喉结上的两滴酒。
裴月玄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
一只手夺过已经空了的酒瓶,同时从地毯起身,单膝跪在沙发边缘。
另一只手将捣乱的娇娇拎起来,烙下惩罚的亲吻。
裴月玄酒量不太好,被夏至灌了大半瓶酒,眉眼间已经染上了不清醒的红醉。
“惹惹,乖一点”
再这样胡闹下去,他
无法保证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夏至半睁开眼睛,将打算离开的男人重新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