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他高挺的鼻梁上,横着一条突兀的布条。

谢宁是被蒙着眼睛的。

她松了一口气。

重新试探着抬手,去摸索墙上的灯光开关。

身前的男人依然维持着原状,并没有什么反应。

看起来,不像是很清醒的样子。

于是,夏至胆子大了一些,直接打开了灯。

一室亮光乍现,灯下,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朋友。

只是,其中一位看起来情况不是太好。

夏至靠在门上,沉默的打量谢宁。

他今晚应该是跟着亲生父亲来参加酒会的,穿得还算正式。

黑色西装,是偏休闲年轻的款式,没有扣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体恤。

倒是穿了西裤,但脚上,依然是一双灰色的德训鞋。

夹杂着运动和休闲的正装打扮,换一个人,大概会有些不伦不类的。

但谢宁本来就是年轻的男大学生,身材清隽高挑,长得又好看。

这样穿,带着随心所欲的优雅,还夹杂着青涩的、纯粹的性感。

谢宁此刻,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刚才问了一句之后,便一直将头抵在门上,在夏至耳后轻轻喘气。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脚踝上也有一条松散的绳子,应该是被他自己挣脱掉了。

撑着最后一丝清醒,移到门边

这是准备偷袭进来的人吗?

以谢宁纯恨的个性,这很有可能。

夏至轻轻一抖,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