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玄低声和白大少说着什么,右手却放在一旁的酒杯,食指的指尖‘不经意’沾进了酒水里。
然后,再貌似不经意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得,不用想,这哥肯定又在暗爽什么了
察觉到白霁月的视线,裴月玄倏地抬眼看过来,眼神凌厉极了。
吓得白霁月赶紧低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表哥,还是这么恐怖
“对了霁月,”
夏至顺着白霁月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白大少,才想起刚才要追的人。
她刚才分明在二楼护栏边、看到了匆匆而过fiona。
可是,fiona怎么可能出现在裴家呢?唯一的可能,就是白大少了。
“你哥哥今晚是自己来的吗?”
“不是啊,”白霁月摇头,“他带了个女人,看着很眼生,应该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
“红头发的吗?”夏至追问。
白霁月点头,“你认识?”
果然是fiona,从刚才起就一直不见人,到底去哪里了呢?
正要再问,白霁月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得凝重,
“是医院的电话”
立刻接通,简短的应了几声。
夏至关切的问,“是余欢出什么事了吗?”
白霁月点了点头。
医院打来电话,余欢又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