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

零点:

“喂,姓谢的,你怎么不睡?”

“学习。”

“”

凌晨两点:

“喂,姓谢的,你怎么还不睡?”

“看国股市。”

“”

凌晨四点:

“草了,你怎么还不睡?”

“做投资分析。”

“”

凌晨五点:

“你吗的,你怎么还在!”

“大盘汇总。”

“”

六点:

“谢宁。”

“嗯。”

“我(脏话)”

“我也是。”

这人有病吧,草!

于是,当一夜好梦的夏至在早晨八点睁开眼睛,身边两个男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一夜未眠。

大小姐坐起身,刚睡醒的时候,总是有点迷糊的。

帽子扣在头顶,两只兔耳朵垂在肩头,更显乖软。

声音带着一点点哑意,听起来黏糊糊的,

“谢宁,蒋翼飞,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