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系扣子，一边意有所指的回答夏至，

“当然是因为哥哥大方啊。”

不像某人，洗完澡还穿什么长袖厚卫衣运动裤这么小气

夏至并不知道他的潜台词，估摸着他穿好衣服了，才重新抬眼。

蒋翼飞换了一身衣服，依然是黑色宽松长裤，毫无款式可言。上衣也是纯黑色，新中式的半立领，看起来像是改良的中山装，又像樱花国上世纪的男学生校服。

这样一身纯黑色的衣服，穿在185+男人身上，配上他黑色硬朗的短刺发型，邪气的眉钉随着挑眉的动作，嚣张闪耀，有味道极了。

男人穿好衣服，回过身去，从抽屉里取了什么东西、扣到腰间，因为速度太快，夏至并没有看清楚。

只看见他左边小臂上的纹身，在刻板周正的衣袖里时隐时现，反差十足的有个性。

蒋翼飞抬眼朝她看过来，勾起一边嘴角，

“小夏至，你再看，哥哥就要脸红了”

又来了，这个不正经的男人。

夏至觉得和蒋翼飞在一起待久了，好像自己的脸皮也变厚了很多。

她并没有移开眼睛，故作镇定的问，

“蒋翼飞，你的刺青，为什么只有一半呀。”

男人朝她走过来，“哦，这是我小时候，我爸给我纹的。我长大了，纹身就变小了呗。”

夏至惊讶的看着他的纹身，“原来是这样”

“哈哈”

蒋翼飞停在夏至面前，卷起左边袖子，将她环进自己的刺青里，

“人长大了，皮肤也会长大，小夏至，你怎么这么好骗啊”

也是。

女人难为情的红了脸，回头瞪他，

“是你太坏”

“这就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