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衣领一直往下、到后腰处,三十几颗手工盘扣紧密的排列,一点弹性都没有,也完全不用担心会走光。
但大户人家小姐,穿衣服都是别人伺候的,脱,当然也是。
这条旗袍,背后的盘扣不全部解开,是没办法脱下的。
谢宁扫了一眼,立刻了然,
“好。”
朝夏至走过去,看不清情绪。
缘分这个东西还挺奇妙的,夏至和谢宁的初次见面,就帮他扣衬衫的扣子。
当时的气氛已经非常尴尬,谁又会想到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两人成了相对熟悉的朋友,却还是和扣子脱不开干系。
只是这次,双方调换了主次。
没穿高跟鞋,夏至比男人矮了太多。
背后的盘扣又小又复杂,谢宁并不方便操作。
“大小姐。”
“嗯?”
“稍微趴一点。”
“哦。”
明亮的镜子,看不到半点脏污,镜前深色的大理石台面,倒映着夏至越来越低的脸。
娇艳的女人轻轻俯身,不知为什么,看到镜子里的倒影,她觉得有些羞臊。
闭上眼睛,撑着边缘,任由一头长发扫在台面上。
谢宁冷着一张脸,仔细看,才会发现他的呼吸非常小心翼翼。
哪里是冷脸?分明快要紧张死了。
扫了一眼自己身前,微微俯身背对他的夏至,
修长的脖颈线条、精致漂亮的薄肩膀、可爱的蝴蝶骨
纤细到突兀的腰,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