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余欢,你放开我,好疼!”

夏至也很生气,拔高了声音,一边使劲儿挣脱。

裴余欢左手背上的输液针,因为两人的拉扯,深深扎进肉里,吸出来一大截血。

他干脆将针头直接拔了,任由血流出来。

掀开薄被,露出自己残缺的腿,

“惹惹,我亲爱的惹惹,拜你所赐,我变成了一个残废”

“你知道我有多疼吗?你知道我过去二十几天,有多想你吗?我生不如死,你呢?”

“你在跟我哥搂搂抱抱,你们出双入对,当众接吻哈哈哈哈你把我害成这样,你凭什么一点愧疚都没有的活着,凭什么!”

“你要摸摸吗?惹惹,你摸摸我的腿!”

裴余欢掐着夏至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向自己截肢的地方。

他的创口还在恢复期,每天都需要清创、削去坏死的腐肉,脆弱的不堪一击。

不管不顾的死死按下去,温热黏腻的鲜血瞬间从纱布溢出,染上夏至的手心。

好恶心,好恐怖

男人的呼吸忽然贴近,令夏至身体一抖。

裴余欢另一只手掐住夏至的脖子,不顾自己的疼痛凑过去,舔在她脆弱的侧颈,

“惹惹,你放心,你很快也会到地狱来陪我我等着你哈哈哈”

白霁月叫了医生回来,发现夏至站在裴余欢病床前,低着头。

“惹惹?”

她一脸关切上前,迟疑的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

夏至摇头,指了指掉落在地上的针头,

“他拔了针你们帮他弄吧,我出去透透气”

去沙发拿了自己的包,慌张往门口走。

“惹惹,”

身后,裴余欢开口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