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玄双眼紧锁着夏至,缓缓将自己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唇边。

舔了一下。

“嗯,甜的。”

男人明明没有碰到她,但夏至却感觉被他欺负了一样。

她无措的控诉,

“怎么可能是甜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味道”

她自己的唇膏有没有味道,她当然最清楚了。

但裴月玄明显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亦或者,根本听不进去。

他勾唇一笑,

“惹惹,不是唇膏甜。”

你甜。

裴月玄怎么变成这样,怎么可以在派对上,对她说这种话

救命,被矜持绅士的王子调戏了。

夏至慌乱的看着男人,羞红了脸。

她心里忽然通透,这其实才是裴月玄最真实的样子。

喝醉了的他,忘记怎么伪装和掩饰,现在做的事情、说的话,都是他的真实反映。

所以

上午在家里的时候,月玄哥哥帮她擦唇膏,其实心里也在偷偷想尝吗?

这样一来,更没办法面对他了

极力不去想甜不甜的,乱七八糟,

夏至开口,连声音都在发抖,

“月玄哥哥,你喝醉了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嗯?”

男人一向睿智的双眼里,难得有点迟钝。

他将自己手指上的唇膏、尝干净后,看了一眼,仿佛很嫌弃自己的口水。

有些幼稚的,将手指放到酒杯里涮了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