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丝巾浸湿后,重新帮夏至擦拭。

“嗯?”

男人手下动作一顿,若有所思的挑了下眉。

这亘古不化般的唇膏,一旦沾了水,也太好擦掉了些。

几乎是才触碰到,就兴高采烈的自己往下蹦,抱住丝巾不撒手

“惹惹,好了。”

裴月玄矜持的坐回去。

不动声色的,将手中沾染了樱桃色唇膏的丝巾、揉成一团,装进自己的西装内袋。

夏至回身从梳妆台取了把镜子,也很不可置信,

“小舅舅这东西哪里来的”

什么都防,就是不防水。

裴月玄一下就想明白了,他只是洁身自好而已,但什么没见过?

这唇膏,根本就是用来吃的。

入口即化。

想到昨夜自己去接惹惹的地方

男人颦眉,迟疑开口,

“惹惹,你这位小舅舅,不太”

不是正经人,不太靠谱。

话没说完,夏至立刻打断了他。

“月玄哥哥,他这个人没什么的”

昨晚回房间后,夏至立刻给继母打电话告状。

才知道枇椰才被男朋友骗光了钱,劈腿甩了他。

枇椰爱男朋友爱得要死,被甩后天天借酒浇愁,才会在上周酒后惹祸,调戏了不该调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