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和白霁月来餐厅,螃蟹已经上桌了。
夏至看了一眼,找到自己爸爸。
夏爸爸坐在爷爷手边,正拉着裴月玄说个没完。
然后,终于在不远处的回廊找到了自家继母。
继母和夏至的婶婶(夏栖梧的妈妈)坐在一起,她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有些苍白,连化妆都没盖住。
继母低着头,专心拆螃蟹,拆到一只小碟子里。
婶婶面前的碟子。
夏至脸色瞬间就不高兴了,什么意思,她继母为什么要帮婶婶拆螃蟹。
继母言行举止非常讨好,但婶婶却根本不把她当回事,偶尔看一眼,都十分轻蔑。
白霁月也顺着看过去,
“惹惹,你不知道?”
夏至一脸迷茫,“什么?”
白霁月小声解释,
“你继母不是有个亲弟弟吗,前两天听说他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蒋翼飞。”
“蒋翼飞放话,说他脱光了、跪着磕头敬茶,不然三天之内打断他三条腿!还不准逃,要是逃了,说烧他全家房子”
夏至吓得睁大眼睛,
“蒋翼飞也太太蛮横了吧”
白霁月点头附议,继续道,
“你继母没有门路,今晚大概是想求你婶婶帮忙吧。”
夏至更疑惑了,“可是,她为什么不告诉爸爸?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白霁月耸肩,“这就是你们一家人的问题了呗。”
梦里,爸爸一出事,继母立刻变卖了夏家在英国的房子,拿钱跑了。
不过夏至并不太在意。
一栋房子能值几个钱?对夏家债务来说是杯水车薪。对挥金如土习惯了的夏至来说,也不够花半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