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翼飞出了气,也懒得再计较发生过的事情。

他朝夏至离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找两个人跟着她。”

男人有些惊讶,“是保护夏小姐吗?”

“小爷在你心里,是什么色坯吗?”

蒋翼飞没好气的道,“今晚动手的四个人里,有一个认识夏至。”

话说到这里,黑衣男人立刻懂了。

“好的少爷,我会叫人好好盯着把那人揪出来。”

“嗯。”

保姆车上,夏至恹恹的吩咐张司机,

“一会儿送我回家后,辛苦你再去一趟唐宫,我的包落在那儿了。”

“好的夏小姐。”

张司机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冒昧开口,

“夏小姐,那位蒋可是真正的黑道,最好还是少接触这样的人”

夏至‘嗯’了一声,没有解释。

要是从前,眼高于顶、自视清高的她,是绝对不可能搭理蒋翼飞的

但今晚,她的确存了要接近蒋翼飞的心思,才会又夸他帅,又叫他哥哥的

那个梦里的情形让夏至知道,人生无常。

就算现在高高的云端,说不定哪天就高楼塌,跌进泥里了。

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十几公里外,静安和长宁交汇地带的老旧弄堂。

浑身是血的黄毛倒在谢宁家门口,咬牙敲门。

谢宁开门,看到他,赶紧将人拖进去,

“十三!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