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才刚碰到扶手,扶手却自己往下动了。
门外有人,正在开门要进来。
肯定是下药的人。
夏至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男人。
他全身都带刺,像一只保护自己的小兽。作为受害者,也挺可怜无助的。
于是,夏至决定不和他计较,顺手帮他反锁了门。
当然,也仅限于此。
锁好门后,夏至目不斜视的经过沙发,出了露台。
这间酒店夏至经常来,大大小小的宴会、她一年里要参加好多,对这儿是再熟悉不过的。
四楼的私人休息室,通常是两间公用一个露台。
她可以从露台进隔壁的房间,悄无声息的离开。
夏至心里有些好奇,准备出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下流,给男人下药。
但没想到,那人竟然有钥匙,鼓捣了几下,很快开门进来了。
包间里响起急色的男声,
“我亲爱的谢大校草,你他吗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嗯?声音有点熟悉
夏至停下,从琉璃窗往里瞧了一眼。
这人,她还真的认识。
进来的男人叫唐运,刚才在楼下的宴会还见过。
唐运也算是个富二代,从前和夏至是一个高中的,比她高一届。
但这个人品行不好,在圈子里臭名昭著。
整天和一群烂透了的纨绔玩在一起,跟夏至她们并没有交集。
听说高中毕业后唐运没出国,留在s市读大学。
隔三差五的、闹出些花边新闻,什么脏的臭的花样都玩。
胆子也大,这不,在裴家的宴会上,都敢做这种‘迷尖下药’的龌龊事,果然是烂透了。
夏至看这一眼的功夫,包间里,唐运已经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