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没入了含糊的尾音中,趴在太宰治肩头的千穗都没听清,追问道:“如果是爸爸的话,会怎么做?”
太宰治微微仰起头,思索片刻后,用纯良的笑容爽朗道:“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不会给那个人骚扰的机会吧。我会在他骚扰之前,就把他封进水泥里沉海。绝对不能给自己留下威胁。”
千穗:
忘记这家伙前身是港口afia干部了,做事风格跟纯良的平民完全搭不上边。
千穗忽然有些好奇,如果自己遇上的不是已经金盆洗手的太宰治,而是那个港口afia里行事果断又狠辣的太宰治的话,会怎么样?
她这么想着,直接问了出来。
太宰治摩挲着下巴:“如果是那个时候的我吗?应该会佯装答应,然后把你带回去先观察一段时间,调查摸清你的底细,让你在港口afia做免费童工。”
千穗陷入沉思,半晌后,她猛然意识到,这跟她现在的经历不是几乎一模一样吗?
“爸爸,你最开始认下我,原来是假装答应,实则在观察我吗!”千穗大失所望,气恼地勒住太宰治的脖颈,憋着一股劲向后发力,“就为了把我骗到武装侦探社做免费童工!”
太宰治喉管被压迫,难受道:“等、要死掉了,小千穗,我要窒息了,咳——”
佐藤的死水落石出,目暮警官开始收队。
早见的话语无法动摇果戈里的本质罪行。因为他做出的决定,不仅害自己陷入了良心谴责的地狱,也害得别人被法律制裁。他彻底失去了力气,瘫坐在地上,空洞麻木地望着蔚蓝的天空,口中喃喃道:“这就是放弃做人的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