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人不比站台多,倒是不容易被人潮冲散。太宰治放下千穗,随手理了理千穗不久前被挤得有点凌乱的发丝。
千穗迫不及待地原地小跑,就等太宰治说出“可以了”这句话,她将如同赛场上听到信号枪响的运动员一样飞奔出去。但等了半晌也没见好,她不解地抬头,撞上偷笑的太宰治,立马反应过来。
“爸爸!”千穗用目光表示谴责。
太宰治哈哈大笑。他看见千穗一瞬不瞬地瞅着冰激凌车,眼里的渴望浓厚到要溢出来,结果令他忍不住玩心大起。
千穗肃穆地仰着脸:“我的发型没问题了吗?”
太宰治扫了一眼门可罗雀的冰激凌车,意味不明道:“到底是有问题还是没问题呢?”
千穗认为太宰治还在故意逗她,别过脸“哼”了一声:“本来还想买一支冰激凌给爸爸,现在没有了。”
太宰治表演出浮夸的沮丧。
千穗上演了一场撒手没,一溜烟就闪到了冰激凌车前,迫不及待地喊道:“老板!我要”
太宰治看着千穗努力踮起脚尖抻长脖颈的背影,心道算了,不管万分期待的冰激凌最后是好吃还是不好吃,在等待的过程中的快乐和兴奋总归不是假的。
检票的队伍向前挪动,不一会儿千穗捧着两支冰激凌跑了回来,一双酷似太宰治的鸢眼亮晶晶的:“爸爸,给。”
太宰治眉尾一挑:“还有我的份?不是说没有了?”
千穗一噎,不自然地别过脸,憋了半晌结果只吐出来一句生硬的话:“就问你吃不吃吧。”
太宰治接过冰激凌:“谢了。”
得到太宰治的道谢,千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蓦地嘿嘿一笑。她可真是个大孝女,自己吃好东西也不忘带上太宰治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