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这么复杂交织的心情,还是在他卧底港口afia的时候。在公事上,他是异能特务科的人,是港口afia的敌人;但在私情上,也是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的友人。

没想到时隔多年,他再次站在了两难的交界线上。

还记得上一次太宰恼恨了他很长一段时间,还是织田作之助在中间斡旋他们俩才重归于好。要不是织田作之助幸运地存活下来,恐怕他和太宰治之间的友谊会永远地失去吧。

千穗听着坂口安吾消沉低落的话语,看着面露狡黠的太宰治,一言难尽地抿了抿唇。

太宰治并没有生他的气,当然她也没有生坂口安吾的气。因为这种事情又不是坂口安吾决定的,为了这种事情把对异能特务科的气而迁怒到坂口安吾身上就太不理智了。

毕竟再怎么说,侦探社的三个超能力小孩,都是靠坂口安吾才能再异能特务科那边掩护过去的。

即便坂口安吾再怎么公私分明,他也已经掺入了私情。

不过眼瞅着太宰治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千穗忽然就开始同情起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被坑的坂口安吾,良心有点不安。

要不要直接告诉安吾叔叔,爸爸只是在逗他呢?

“没错,安吾,我很生气,我太生气了!”太宰治浮夸道。

坂口安吾莫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对于在秘密组织的问题上帮不上忙这件事让他心怀愧疚,很快愧疚感就压下了心中冒出的怪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