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c:“它好像越飞越低了啊等等,它要撞到大楼了!”
路人d:“呜哇!快逃、快逃!”
路人c :“诶?那里是不是站了一个人?”
路人e:“别管这些了,快躲开,万一等大楼倒下来再逃就来不及了!”
霎时间地面上一片混乱,人们如受惊的鸟兽四散而逃,甚至慌乱地横穿车流,车流被逼得不得不停下,不明所以的车主不满地连连按下喇叭。
噪音一路攀进站在顶楼的中原中也耳中,他不以为然地掏了掏耳朵:“真是吵闹啊。”
他低头瞥了一眼下方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搬家一般的人群,扭了扭脖颈,活动两下手腕。脚尖逐渐离地,橘色的发丝在风中飘飞摇摆,耳边回荡起猎猎风声。
这可是个大家伙,他还真有些无法保证自己在不解放全部力量的情况下能顺利拦下来。
猩红色的光芒缓缓覆盖上白鲸,中原中也悠然的神色褪去,额头上逐渐布满细密的汗珠,他伸出双手咬紧牙关,余光向下瞄到林立的楼房和奔逃的人群。
在这种地方解放力量的话,难保不会波及到无辜。可很明显,不释放全部力量,自己就拦不下白鲸,更别说把白鲸运到海上再放它坠落了。
中原中也陷入了两难中。
“诶?那个橘子头眼熟呢。”躲在小房间里的千穗指着窗外的人影,面露迟疑,“爸爸,怎么办?他好像撑不住白鲸啊?”
太宰治掏出手机,遇事不要慌,先拍个照片再说。
千穗拿走太宰治的手机藏到背后:“爸爸,这种时候就别玩了,正经一点。”
太宰治眉毛耷拉下来:“小千穗真是严格啊。”
千穗反驳道:“是爸爸太松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