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直在哭。”赫尔曼语气复杂, 心疼、愧疚、不舍。
白鲸虽然是异能力,但却也有着自己的意识,陪伴了他几十年的光阴。它现在这么痛苦,自己除了摸着它被改造后的金属身体,用毫无用处且苍白的话语安慰以外,派不上任何用场。
他听着白鲸的哀鸣声,内心被反复捶打煎熬,但即便是自己有心救,也救不了。白鲸被改造成这个样子已经许多年,对白鲸的控制早已是有心无力。
“大概还能坚持十五分钟。”赫尔曼给出一个大致的时间。
弗朗西斯看了一眼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的异能特务科的人,此刻双方就好似一对在舞池中央跳着华尔兹的舞者,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简直烦不胜烦。
甩不掉异能特务科的人的话,就无法靠近武装侦探社,抓不到白虎。没有信标的助力,他要怎么样才能在茫茫世界中找到书?
“让控制室的人调头飞进市区。”
赫尔曼一愣,明白了弗朗西斯的意图,面露迟疑:“真的要这么做吗?”让白鲸在横滨市区上空坠落,必定会造成不小的灾难。
“路易莎的计划书里本就有这一项,只是这本是作为最后不得不实施的最终方案。”弗朗西斯, “对面是官方的针对异能者的武装部门,我们甩不开他们。现在只有这一条路能走了。引发一场巨大的混乱才能趁乱甩掉他们,而且”
如果是因为他们妨碍自己而害得女儿无法复活,那么这就是对他们的报复。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他的眼神中溢出怨恨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