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又加重了敲门的力度,咚咚的声音落在千穗耳中如同催命符。千穗的视线在房间里乱转,忽然目光一顿,盯着通风管道口陷入思索。

砰砰砰!

敲门声变成了拍门声。

阿尼亚哆嗦地压低声音,指了指门的方向道:“千穗,他准备破门进来了。”

“千穗,怎怎怎、怎么办?”

千穗对着自己的脑袋和肩膀比划了两下,又瞅了瞅阿尼亚的身形,应该能行。

“阿尼亚,你先拖一下门后的敌人,我做一下准备。”

“诶——”阿尼亚汗流浃背了,“怎么拖?”

但千穗已经完全放手交给她,她自己则跑到通风管道口下,通风管道口被盖子封住,盖子则用螺丝钉固定在墙上。但这对于千穗来说都不是问题。

盖子从墙上出现在了千穗手中,螺丝钉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管道里黑黝黝的。她又抬手把桌子从房间中央变到墙边,后退几步比划了两下高度,还差一点。

她爬上桌子,隔空把椅子搬到桌子上,无意间瞥到蹲在门后的阿尼亚。

阿尼亚绷着一张脸,怪腔怪调道:“我没事,刚刚只是从椅子上摔下来而已。”

约翰在门后皱起眉头,古怪道:“椅子?那你没受伤吧,露西?话说,为什么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啊?”

千穗:

阿尼亚脸上闪过慌乱的神色:“诶?很、很奇怪吗?大概是刚刚吃蛋糕呛到了吧。”

“ 露西,你还记得前天是谁打赌输了,结果是要连着一周打扫全部的卫生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