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四个人被人潮冲散。
千穗仰着脑袋在人群里搜寻同伴:“米丽、弗斯莱?敦哥哥!”人潮裹挟着千穗向前,不断有人推搡她的后背,她面露急色,这种情况一旦摔倒,极易发生踩踏事件,而身形矮小的孩子们首当其冲。
中岛敦在千穗的斜后方努力往前挤,艰难地呼喊千穗的名字,但可惜声音被周围的人声淹没覆盖。
千穗焦急地环视周围,映入眼帘的只有大人,他们就像一座座山投下阴影,无法撼动。
千穗十分懊恼,早知道就在路边多等待一会儿。
忽然一道甜腻腻的香味钻进鼻腔,像阳光下融化了的彩色糖果,又像发酵的甜甜圈。千穗愣了愣,脚步被迫推着向前移动,她不得不使劲扭头向后看。
身后是表情冷漠空洞的公司社员,上了一天班的他身上烟味、酒味混杂在一起。
不是这个人。
真奇怪,鼻尖的那道甜得有些发齁的香味不见了。
红绿灯重新跳成了红色,汹涌的人潮到达了各自的岸上。人们各自散开,留下迷茫的千穗停在红绿灯旁。
车子重新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和鸣笛声在千穗脑海中打转。到处都没有看见米丽和弗斯莱的人影,就连中岛敦也不见了。
怎么回事?敌袭?是港口afia的人做的吗?还是秘密组织搞的鬼?可是明明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也没有看到可疑人物。
千穗瞳孔微微震颤,她扫视经过身旁的陌生人的表情,没有人露出惊慌、恐惧、震惊,平静得好似一滩湖水。她颤抖着声音开始呼喊三个人的姓名,过路的行人纷纷投来怪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