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穗咬牙切齿:“好痛!不要小看我们!”

千穗忍着头皮的痛,脑袋用力往前一撞,顶在真月的下巴上,米丽哭着捶打真月的手臂:“放手——”

场面一片混乱。

远处亨利·亨德森带着三班新生熟悉校园,听见了这头的动静,眉头一皱。他叮嘱新生们待在原地,他自己去察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头几个小孩还在打得起劲,浑然不知危险靠近,直到一道严厉的喝声如平底惊雷般乍响。

“你们在做什么!快给我住手!”

大概是教师天然对学生拥有特攻吧,扭打成一团的几个小孩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亨利·亨德森眯了眯眼睛:“你们四个——就是没有参加开学仪式的那四个新生吧。太宰千穗、尾崎真月、米丽、弗斯莱。”

这种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点名,前世在教务主任的威严笼罩下的千穗被重新唤醒了刻在dna里的恐惧。

她一把推开真月,给米丽和弗斯莱悄悄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但他俩能不能明白就听天命了。随后她老老实实立正站好,眼观鼻鼻观心。

弗斯莱和米丽收到了千穗的暗示,对视一眼,老实地站好。

真月瞅了瞅他们仨的反应,又暗暗打量一眼穿着严谨板正的老人,心里打起鼓来,强撑气势道:“你是什么人?”

亨利·亨德森正了正衣襟,双手背到身后,道:“我是你们的导师,亨利·亨德森。”

千穗心虚地把脑袋又往下埋了埋。那种感觉又上来了,很难过又很难说。

“你们的监护人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