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警车赶到时,毛利小五郎终于睡醒,他扭了扭酸痛的脖颈,锤了锤僵硬的腰椎:“看来我又在沉睡中破案了!不愧是我!”

大人都被警察叫到一边做个简短的笔录,四个小孩子被隔开到另一头。

柯南目光深沉地望着翻涌的蓝色海潮,千穗三人挤在一起小声嘀咕。

“这家伙一下子装可爱,一下子又装上大人了。”千穗回想起从柯南口中忽然蹦出来的“啊咧咧”的奇怪语气,头皮一阵发麻。

米丽摸了摸下巴,好奇道:“我觉得他好像一只兔子哦,到处蹦。他的肚子不会饿吗?”

弗斯莱不客气道:“你以为他是你吗?一个人要吃四五个人的份量才顶饱。”

米丽不服气地撇嘴:“没有四五个人的份量,两个、不,三个人份量才对。”

弗斯莱:“ 这有什么好自豪的?”

米丽问千穗:“对了,刚刚你在那个大叔背后做什么呢?”

千穗愣了愣,经过米丽的提醒,她终于想起了那段记忆,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脖子,当然没有摸到任何异样。

她盯着柯南的背影看了半晌,目光移到他手上戴着的表上。

“所谓沉睡的小五郎,其实是你搞的鬼吧。”千穗戒备地审视着柯南,“你用藏在手表里的麻醉针让那个大叔陷入昏迷,再用变声器伪装成大叔的声音说话。”

柯南转身,单手插兜,海风吹动他的额发扫过反光的眼镜。

“你还对我也发射了麻醉针,是不想自己做的事情被其他人发现吧。”

米丽闻言一惊:“诶?千穗中了麻醉针?没事吧?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千穗摸了摸当时被刺中的地方:“别担心,只有当时感觉好像被虫子叮了一下,我现在没感觉到不舒服的地方。”

“你一个小孩为什么会随身携带麻醉针和变声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