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通。”

“说来听听。”

于是千穗将昨晚看到的和今早遇到的事情都告诉给太宰治。

她的语气充满了困惑:“如果昨晚我和安吾叔叔没有看错的话,那么看见的开车离开的人就是女生没错。可是这里唯一符合上性别的人,却哭得这么伤心难过。我觉得她不像是杀害朋友的人。”

太宰治笑了笑:“不要盲目相信被眼睛看到的真相。这里要分情况去思考,一种是留着长发的女性,一种是伪装成长发女性的男性或者女性。”

千穗醍醐灌顶。

一切都是先入为主的思维干扰了她的判断。

“犯人,我知道是谁了。”

千穗被掷地有声的声音吸走了注意力,她看向曲腿坐在地上垂着脑袋的毛利小五郎,耳畔模模糊糊地响起了太宰治的叹息。

“真是可悲。”太宰治的声音有些缥缈,听不太真切。

隔着电话千穗没有发现太宰治忽然消沉下来的情绪,她望着天空无比自然地问出心中所想:“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国木田打趣:“小千穗想爸爸了。”

太宰治:“”

“太宰?怎么了?喂,别晕过去啊!”

电话那头似乎陷入了混乱中。

千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