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穗蔫了吧唧地将脑袋搁在太宰治的肩膀上,大受打击地瘪着嘴,睫羽上挂着颤颤的泪珠。

该死的秘密组织,什么时候搞事不好,非要挑吃火锅的日子来!害得她中招以后一直晕晕乎乎的,难得有火锅吃,结果嘴里都没尝出味道!

千穗咂巴咂巴两下嘴巴, 试图回忆当晚的火锅味, 却只舔到了一嘴的铁锈腥味。

千穗:?

她困惑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确实一股子血锈的味道。

千穗直起身板, 手指抹了一下人中,摸到粘腻温热的触感。

“啪嗒。”一大颗血滴直直地落在沙色风衣上,迅速向外泅开暗沉的血色。

“爸爸,我流鼻血了?”千穗呆愣愣地扭头,从鼻腔里滑出的温热液体流进唇缝, 血味给了她回答, 她大惊,“爸爸,我流鼻血了!”

“这是我用来揩去美丽女士眼睫上的泪珠而携带的手帕。”太宰治从口袋里取出手帕,一边口中和往常一样说着不着调的话语,一边却加快了返回侦探社的步伐。

千穗冷酷无情地从太宰治的手上抽走手帕捂住鼻子,淡淡的皂香很快就淹没在血液中。

“喔,我很遗憾它没能为美丽女士献上服务。”千穗语气平平, 完全听不出遗憾。

“小千穗, 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鼻子痛?或者头痛不痛?”国木田看见千穗手中被血泅湿的手帕, 严肃地皱起眉头认真问道。

千穗捂着鼻子,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其实全身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