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组织?”

“我们只是来拿回本来就属于我们的所有物而已。”

“就是你们在这么多无辜的孩子身上做实验吗?”与谢野的脸色越来越沉,“千穗、以及这些孩子可不是什么物品。”

男人满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总要有人做出牺牲的。”

“真是厚颜无耻。”与谢野气得浑身发抖,她忍着怒火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话语。

男人轻飘飘地抛出一句:“不懂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与谢野大喊:“敦!”

中岛敦如梦初醒,控制尾巴松开吊灯,借助重力迅速扑向男人面门。

男人往后退了一步。

“后面是酒柜,你已经无路可退——”话还没说完,与谢野猛然意识到她犯了一个大错。

为什么会认为他只能够穿越墙壁呢?

男人的后背在碰上酒柜时如同没入水面,流畅丝滑地穿了过去。于是中岛敦扑了个空,与谢野也没来得及抓住对方。

与谢野看了看四周,酒馆内一片狼藉,除了他们俩以外酒馆内已经空无一人了。

与谢野和中岛敦跑出酒馆站在街头,与谢野看着街上穿行的人/流,视线从一张张陌生的脸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