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咚”地一下将手中的笔用力拍在桌子上放下,他旁边两张儿童学习桌上的三个小孩不约而同地被吓了一跳,抖了抖身体。

弗斯莱小声安抚米丽:“别怕,他的脑袋跟我们正常人不太一样,所以我们得习惯。”

米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坐在对面的千穗心情复杂,试图为她那脑回路不太正常的笨蛋爸爸掰回一点良好的形象:“倒也不是, 爸爸他其实——”

“完成了!我的大作!”太宰治情绪高亢地站起身欢呼,打断了千穗的话,他拿过纸闪现到儿童学习桌边上,将纸怼到弗斯莱和米丽面前,“怎么样?!”

米丽猝不及防地一惊, 弗斯莱则已经一蹦三尺高。

千穗无奈地捂住脸,像个八十岁的老人似的沉重地叹了口气。

可恶,求求了,拜托正常一点,不然我很难掰回你的形象啊!

太宰治又将纸“唰”地一下怼到千穗面前:“小千穗快看啊,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太近了啦,看不清。”千穗从太宰治手上拿走纸放到正常距离下,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古怪,“这个是”

“哼哼~不错吧?”太宰治双手叉腰,昂起下巴准备接受夸赞。

千穗低下头用力咬住嘴唇,肩膀微微颤抖,她把所有难过的事情通通在脑袋里想了一遍,以免自己没忍住笑出声。

纸上画着一个看不出人样的小人,但一眼就能猜出画的小人是国木田。小人表情生气,后脑勺高高翘着小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