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穗!你没事吧?”米丽急切惊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千穗抬头,看清了被自己撞到的人原来是乱步,米丽和弗斯莱关切地跑到她两侧一左一右地把她搀扶起来,米丽轻轻拍打千穗身上的尘土:“你摔得痛不痛啊?”
疼得呲牙咧嘴的乱步被米丽和弗斯莱完全无视了,他露出谴责的目光,控诉喊道:“也来扶一下我啊。”
“噢噢来了。”米丽跑到乱步手边扶他一把。
“你们怎么在我前面?”千穗缓了缓急促的心跳,面露不解。
弗斯莱指了指不远处被打开的窨井:“我们抄近路从下水道里上来的。”
千穗顺着将视线转过去,在转弯之前的路上还有零星路人停驻,但这里的路人基本上都已经躲到远离这里的地方。
只有门窗紧闭的房屋里能隐约看见躲在窗帘后面紧张地盯着窗户外面察看情况的人。而在这一片施工的工人也早就在第一声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就开始集体撤离。
明黄色的施工路障牌凌乱地倒在路上,被风吹得四处乱滚,地上的落叶被风卷起又落下。
乱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把因为刚刚那一下撞击歪了的猎鹿帽重新戴好,竖起一根手指在面前,严肃强调道:“千穗,不听指挥就擅自行动可是不好的习惯。”
千穗嗫嚅两下,视线移到乱步身后的临海步道,小声道:“可是我担心爸爸他们,我想着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 ”乱步看着千穗沉默片刻后,抬手捂住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们一起过去。”
说话间又是一声爆炸,从飞扬的尘土中飞出数块碎石,掉落在四人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