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想哭,一点也不想。
但眼泪偏偏冲出眼眶,不管怎么伸手擦都擦不完。她分不清是应激的自己的眼泪,还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委屈的眼泪。
与谢野说:“我带她去医务室休息一下吧,你们继续。”
千穗扭过脸看见白板上的字,她作为这次委托的委托者之一,同时也是侦探社社员之一,怎么能因为区区几个记忆画面的干扰就缺席会议?
“我已经好了,我可以继续参加。”千穗抓住太宰治的衣袖犹如握住了救命稻草,她看到自己的右手还在不断地发抖,她吸了吸鼻子,“爸爸,我已经没事了。”
太宰治定定地看着千穗片刻,小孩的眼周因为被她自己用力粗鲁地擦拭眼泪已经泛红,被泪水清洗过的眼睛闪闪发亮,闪着坚定的光。他阻止了与谢野的提议:“让她留在这里吧。”
米丽忧虑地瞅着脸色苍白的千穗,千穗对米丽的关切回以一个感激的笑容。
乱步递过来薯片:“破例,再分你一点,是番茄味的。”
与谢野:“小千穗,如果不舒服的话不要逞强,及时说。”
会议重新开始。
“就在不久前,港口afia抓走了千穗和我,这几张纸就是千穗从港口afia大厦里得到的。这些都可以说明他们已经开始实施有针对性的抓捕行动,弗斯莱说的在街上打听他和米丽的人,大概就是港口afia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