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武装侦探社里待了这么多天,已经多多少少了解到这是一个有点特殊的组织,经常会处理一些灰色边缘的委托和官方的案件,遇上持枪的坏家伙就像家常便饭。如果能有侦探社的大家帮忙的话
太宰治拖着长长的尾音,故意逗千穗生气:“嗯——贵还是不贵呢?”
千穗感觉太阳xue突突地跳,生气地用右手捏住太宰治脸颊上的肉扯了扯:“爸、爸——”
脸颊被扯得变形,太宰治高兴地说:“现在我是仓鼠了。”
千穗:不,你不是。
手续都办完了,时间也不早了,太宰治抱着千穗走出医院,他步伐平稳得像装了稳定器。
深夜的冷风嗖嗖地穿过钢筋大楼,钻进千穗的衣领里,激得她哆嗦了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太宰治脱下风衣重新抱起千穗,风衣披在他肩上包住千穗。
“千穗,你不是想知道今天戴眼镜的那个男的是来做什么的吗?”太宰治沉稳的声音从千穗头顶上方响起。
毛茸茸的发丝从风衣底下钻出来,千穗从衣服下露出一双眼睛,眼眸像好奇的幼猫似的闪着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太宰治等他说出下一句话。
但太宰治就像故意似的,半晌都没有开口,仿佛刚刚的话只是千穗的幻听。
千穗不高兴地努起嘴,轻轻用头顶撞了撞太宰治的下巴,催促道:“然后呢然后呢?”
太宰治把她的脑袋按回风衣下,满意地开口:“他是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他代表异能特务科给侦探社带来一个委托。”
风衣的袖子在晃动中滑了下去,千穗伸出一根手指把它捞回来,挂在太宰治的肩上,能挡一点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