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跑着追上去,向前伸手抓住飘摇的腰带,用气声喊道:“爸爸。”
太宰治低头:“你是去翻垃圾桶了吗?”
千穗随手掸了掸身上的灰,认真地胡说八道:“没有翻垃圾桶,但是我帮助环卫工人清扫了大街。”
太宰治也一本正经地胡乱接话:“噢噢~小千穗真是温柔呢。”
千穗忽然开心地笑了。会配合小孩子胡闹的爸爸大概是最有趣的爸爸了。
太宰治扫了眼千穗身后,并没有看到弗斯莱。他弯腰竖着抱起千穗,千穗身上的白灰沾到了他的沙色风衣上,他毫不在意,只是伸手将毛糙的冲天鬏顺了两下。
千穗看见他手腕袖口染上的锈迹:“爸爸,你有受伤吗?”
太宰治语气轻快,并且逐渐朝着诡异的方向滑去:“没有哦。对了,弗斯莱已经走了吗?真遗憾啊,我还没有在大家面前变过呢。我都已经找好了图鉴,骨头、肝脏、肾脏、心脏、脾”
千穗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坂口安吾踏出侦探社的大门前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父女俩,对国木田微微颔首致意:“那我先告辞了。”
太宰治把千穗抱到椅子上放下,千穗忽然小声说:“爸爸,其实我从绑架我们的坏人那里带回来了一些东西。”
千穗从衣服里掏出被压得皱皱巴巴的几张纸,她把纸放在桌上,双手按上纸张,把身体的重量也压上来。
被强行压平的纸过了几秒后又缓缓变回皱皱巴巴的模样。
千穗:
她绷着一张严肃的脸,仿佛刚刚没有丝毫用处和意义的动作没有发生过一样肃穆地将几张纸放到太宰治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