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太宰治就看小孩费力地提着风衣折腾,挤进他双腿在他怀里窝好,短胳膊扯着风衣的两边努力将他的双臂都盖上。
一通操作下来,千穗累得直喘气,还没等她歇会儿,脑袋瓜忽然一沉。
千穗:
好好好,我就是个支架。
太宰治毫不客气地将下巴搁在千穗头顶上,语气浮夸道:“啊~好累哦。”
千穗顶着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啊好累哦。
本想冷酷无情地将笨蛋爸爸的脑袋甩下去,但想起他最近为了解决事件四处奔忙,心一软,算了。
甚至为了能让太宰治搭得舒服一点,千穗挺了挺小身板,让脑袋往上抻了抻。
千穗简直要被自己感动到落泪了。
试问天底下还能到哪里去找像她这么乖巧体贴的女儿?!
国木田从车前镜里看了看后座的千穗:“说话,小千穗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千穗:!
忽然被点名的千穗虎躯一震,这种感觉就像上课走神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一样,简直太糟糕了。
千穗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不能说,偷偷溜出侦探社钻进后备箱里什么的,绝、对、不能说。
“呃、我”大脑的cpu都要烧干了。
“国木田,你听说过一种魔术吗?”太宰治笑眯眯地插话进来,“很厉害的魔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