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的笑声不断在房子中回荡。
太宰治的无情嘲笑彻底激起了千穗的胜负心。
千穗:可恶,人生在世,不蒸馒头争口气!
她放弃直立行走改为四肢爬行,三两下冲到太宰治的腿边,像颗炮弹似的撞上太宰治的小腿。
太宰治毫不收敛的笑声如同忽然被掐住了脖子后的公鸡发出的悲鸣,他抱着钝痛的小腿骨原地打滚。
而千穗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弧度,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摆出一副世外高手的样子掸掉身上的灰尘:“呵,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然而因为努力忍耐疼痛而不住颤抖的双手出卖了她。
千穗咬牙:这时候喊痛的话就是认输了,绝对要忍住!
忽然额头上缓缓流下一道热流
“呜”千穗双手抱头,“好痛qaq。”
千穗vs太宰治——两败俱伤!平手!
一大一小两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回客厅坐下。
太宰治打开沙发边上的柜子,千穗下意识地瞄了一眼。
好家伙,满满的绷带,到底是有多喜欢绷带啊喂?
额头的伤口被重新处理好后,太宰治将她抱到二楼的房间里放下。
这是一间朝南通风的卧室。卧室里家具齐全但十分简单,单调的白墙,纯蓝的床,床边是一张落满灰尘的书桌,书桌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很显然在这之前并没有人使用过它。
太宰治搬来被褥和枕头:“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
千穗闻言愣了愣,她听明白了这句话,心中不可避免地冒出一种奇怪的情绪,有点酸,还有点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