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穗大惊失色:算了,要不还是自己跑吧!

好在太宰治笑够了,他坐在地上,随性地曲起长腿,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解释道:“小千穗,这是与谢野小姐在做治疗。”

千穗懵懂地看着他。

太宰治摸了摸下巴,略一思索,忽然双眼一亮。

他模仿起救护车的警笛声,接着换了个姿势,屈膝跪在地上,双手交握垂直向下,做出按压的动作:“这样能明白吗?”

千穗半信半疑:谁家好人治病救人的动静是这样的?

叫得仿佛不是被救,而是被人用刀锯了腿。

说起来,这个地方到底是做什么的?不像普通经营的公司。

千穗忽然开始后悔自己随便抓了一个路人认爹,太冲动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如果她现在跑到外交大使馆去敲门说自己是华裔,有没有可能给她送到大洋的另一边?

但这个念头只是在千穗脑海中闪了一下,很快就被她否决了。

这具身体的来历不简单,万一被查出点什么可疑之处,也许等着她的不是熟悉的家乡风景,而是铁窗泪了。

国木田忽然站起身,吸引了千穗和太宰治的注意。

“我去看看那小子醒了没有。”

太宰治盯着国木田离开后,对千穗露出一个堪称爽朗的笑容:“走,翘班。”

千穗没听懂,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她下意识地后退,然而太宰治一把捞起她的小身板,像夹公文包似的将她横着夹在怀里,完全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