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穗时刻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她听见两个老师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她紧张得心如鼓擂。

眼前这个男人的手上打着绷带,很可能不是善茬,也许能借他之力摆脱眼下的追捕。

看他表情,大概率不会主动帮她,但没关系,她还有pn b。

如果男人不帮忙,她就狠狠咬他小腿激怒他,这样他就会报警了吧,把她“监护人”一起叫到警局协商赔偿事宜。

只要能够见到警察,事情就会好起来的。

千穗这么想着。

“太宰,她的眼睛跟你的简直一样,难不成是你过往搭讪的哪个女孩生下的”织田作对着太宰治露出不赞同的谴责目光。

太宰治摊手:“我可不会对女士做出这么无礼的事情。”

“那这个小孩怎么回事?”

太宰治盯住千穗的眼睛。

千穗感到一股难以反抗的压迫感如同小山似的朝自己压来。

“爸爸”她紧了紧抱着太宰治小腿的手,声音渐弱。

她一睁眼就拼命狂奔几乎没有停歇,体力已经所剩无几,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完全干涸在脸上,头发丝乱糟糟的,她满身狼藉,惴惴不安的情绪下,手掌心和膝盖处的刺痛越发强烈。

一只大手抓住她手臂,避开了她的伤口。

千穗看着那只缠着绷带的手,不合时宜地走了神。

自己身处异国,这具身体还是个孱弱的幼童,身后则是不安好心的追兵,而周围是听不懂的语言。

未来的路被浓雾覆盖,一想到五分钟以后她的下场是生是死都不明朗,无助和委屈就难以控制地涌上心头。

熟悉的孤独感和无力感犹如阴魂不散的魔鬼,跨过时空重新将她紧紧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