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洲很温柔地看着她。
奇怪,姜羡身高也高,怎么在他怀里就这么小小的一团呢?
是不是没吃饭?
他小时候没人疼,姑姑们嫌弃他野蛮,父亲对他爱答不理,只有薄枭对他好,会督促他多吃饭。
再到后来,盛况成了他的跟屁虫,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只是他心里藏着一个秘密,谁都不知道。
初生的朝阳升起,照着路洲和姜羡。
姜羡悠悠转醒,身上盖着薄被,而她还在路洲的怀里睡着。
他声音沙哑:“睡好了吗?”
男人似乎在一夜间就憔悴了。
姜羡摸着她的下巴,胡子拉碴,扎手。
“你哭了?”
“没有。”
姜羡坐直,靠在他的胸膛。
冬日里,他们温存在一起,难得的闲暇之余。
姜羡:“宝宝,你有什么和我说的吗?”
似乎是终于下了这个决定,路洲将过去亲眼所见告诉姜羡。
林慕是疯了。
薄路洲一直都知道,只是林慕自己不愿承认罢了。
薄成宇就是不喜欢她,她怎么求也不管用,偏偏她性格扭曲,不愿放手,也不会大度。
路洲知道,从怀他开始林慕就一直在吃药。
抑制坏心情的药品,充满激素。
路洲出生后,身体不好,他喜欢睡觉,不哭不闹,乖得很。
但他不哭不闹,家里便没有任何声音。
安静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