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我当然愿意啦。”
只要是你,即使没有仪式,我也乐意至极。
戒指戴在了中指上,刚刚好,后面的人喊着:“亲一个,亲一个。”
花掉在地上,路洲捧着姜羡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盛况:靠。
欺负单身狗。
这场求婚仪式结束后,路洲请公司人吃了一顿饭,才算画上了句号。
——
晚上,姜羡做了一个梦。
她清楚地知道梦里是上辈子的事情。
路洲跪在别墅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尸体从面前过去。
他出现在别墅前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就连警方都怀疑是他在纵火。
路洲被带到警察局调查,他只有一句话。
“那些器具你们有调查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警察尴尬地咳嗽:“这个不需要你管,你只需要回答,你在那里做什么?”
路洲把玩自己的手,低头认真回答:“我看到火烧起来,所以回头。”
警察翻看资料严阵以待:“听闻别墅主人之前被你打到不能有性行为,是吗?”
路洲点头。
那是高一的事儿,因为这个他去了沐城,后来出了国。
“舞会开在十一点便结束了,为何凌晨你会出现在那里?”
而且他的身上还带着打火机。
路洲在想,为什么呢?
他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别墅前,他没法说出所以然。
因为他亲眼见过曾经那个小姑娘受到什么样的对待,所以不难想象姜羡的结果。
他平静道:“你信我是去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