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枭催着薄成宇找个伴儿,薄成宇道:“我是不婚主义。”

“呵,别你儿子都结婚了,你还是光棍。”

薄成宇不服气:“你儿子我能是光棍吗?”

他每天都有女朋友。

进门的薄路洲道:“喜欢一个一辈子才叫本事,人家那些人都喜欢你的钱。”

薄成宇:“滚蛋。”

五月初,根据抛尸司机提供的线索,警方开始在沐城的废地搜索徐月的尸体。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周折,又加上dna的对比,他们终于找到了徐月。

只是,那具尸体早已腐烂不堪。

姜羡请假和路洲回了沐城,将所有的仪式都走了一遍。

她甚至去看守所看了看姜怀。

那些年因为别人污秽的言论,他不止一次怀疑徐月。

对面的男人掩面而泣。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是死了,只以为她好看,她瞧不上他,她会背叛他。

刻板的印象让他沉沦,让他丧失自我。

姜怀剃了头发,像个和尚,他对着电话这边的姜羡说抱歉。

“不用说抱歉,我只是来证明母亲的清白。”

不是来听道歉的。

西交居民楼拆迁后的大楼平地起,过去的小面馆也早已不见。

姜羡和路洲故地重游去了沐城一中。

又是一年高考季,距离考试还有36天,校园里静悄悄的。

荣誉榜上还挂着姜羡的丑字,一年的时间风吹日晒早已褪了颜色。

他们解决完沐城的事儿很快回了京城。

路洲的工作紧张,姜羡的五一假期也结束了。

aazg工作室的游戏项目进行得如火如荼。

前期他们做了很多宣传,上线前一周便发行了诸多物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