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才看向不属于这个家的人。

男人呆滞地看着姜羡,瞬间老泪纵横。

姜羡对他没有任何父亲之情,表情也淡然。

盛其民问她:“你母亲是徐月吗?”

“对。”她说得坦然大方。

男人双手发抖,泪流满面:“我,我是爸爸啊。”

众人:乱认亲戚啊。

而坐在沙发上的姜羡不为所动:“我的父亲是姜怀。”

虽然后来姜怀对她不好,但也白白抚养她十年之余,只是后来因为徐月的失踪变得疯狂。

相比于亲生父亲的不管不顾,姜怀只能说是变了。

盛况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妹妹,不想认你就算了。”

而屋子里的其他老人相当懵逼。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怎么一会儿的工夫姜羡就成了盛家的大小姐了?

路洲亲手包扎姜羡的伤口:“姜羡是盛先生和徐月的女儿,盛况是姜羡的弟弟。”

这个时候还嘴贫。

“我是哥哥。”

他们争吵成了其乐融融的一家,盛其民被晾在一边有些尴尬。

薄成宇没想到回来还吃了一口豪门大瓜,他拍了拍胸脯平复心里:

“爸,幸亏你让我结扎了,这要是外面流露一个女儿,还受苦,我得心疼死啊。”

薄枭:“你脸呢?”

“这儿呢。”

——

警察局里,朱兰正在接受调查。

幽暗的审讯室,朱兰很是紧张,她继续狡辩:“在我的律师没来之前,我是不会说话的。”

警察冷冷道:“不需要你的律师,我们只是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