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带盛江出去。

而朱兰也因为薄路洲的举报被带走。

一切尘埃落定。

他们相继走地下室。

出了别墅,姜羡被路洲搂在怀里。

“累不累?”

“不累,我穿着平底鞋呢。”

特地选的,就是为了让自己舒服一些。

只是她多日没洗澡,此刻脏兮兮的。

“你不嫌弃?”姜羡旁若无人地问他。

路洲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会嫌弃呢?”他当年可是比姜羡惨多了。

外面是山路,光秃秃的树木,将这栋小小的别墅隐藏。

姜羡回头看了一眼。

眼前似乎有大火熊熊燃烧。

她的记忆回笼。

死亡前那晚,她和盛江发生了争执。

盛江说她是个贱女人勾引薄路洲。

那是他的死敌,他生气,愤怒,像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畜生。

他追着姜羡打。

姜羡的身上被鞭子抽打,脖子被盛江掐着,种种虐待导致她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晚上她醒来时,依旧在地下室。

她进来时带着一只打火机。

那个昏暗的地方,她熟悉每一个地方放着什么。

这里面有蜡烛,有绳索,有麻绳。

她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找到它们,随后点燃。

火势迅速燃烧,她身上的裙边沾染了火苗,燃烧她的身体。

烟火的气息熏染整个房间,一旦打开地下室的门就会喷发,这里所有的人都会死。

这里只有她和盛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