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日晴朗,化作细腻的雪,飘飘扬扬,落进心底。
一晚上姜羡筋疲力尽,路洲却神清气爽。
姜羡睡在大年初一的十二点才醒,猛然间才想起来拜年的事儿。
睁开眼是在一张黑色的大床上,弥漫着霸总的气质。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低头一看,身上斑驳,由此可见昨晚的激烈程度。
路洲进门手里拎着东西,递给姜羡:“洗完澡换上。”
姜羡打开一看,是她的贴身衣服。
还是黑色的,有种性感的神秘。
这也就意味着路洲回了四合院,拿了她的衣服。
一整个脸红住了。
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还怎么见人啊?
似乎是知道了她的心思,路洲道:“放心我偷溜回去的。”
难为他昨天半夜等姜羡睡着后开车回去。
路洲特别贴心指着浴室:“怕你站不住,给你放了洗澡水。”
姜羡拿着手上的衣服,咬牙切齿:“薄路洲。”
太过分了。
他太过分了。
昨晚太大声了,导致此刻她嗓子有点儿哑。
薄路洲忍着笑意安慰她:“一会儿喝点儿梨汤,润润喉咙。”
在抱枕丢向路洲时,他已经溜之大吉。
收拾完已是下午。
姜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坐在车上捧着保温杯,安静地喝着梨汤。
拜年是中国的传统,他们买了东西回四合院。
新年依旧热闹。
薄家的小辈众多,此时也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