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江面不改色,眼神扫过与他对立的三个人。

好。

真是太好了。

一个两个的,都来对付他。

那一瞬间,压力像是一座山向他袭来,令他呼吸沉重,仿佛要被压倒。

他只能冷哼了一声离开。

走廊里只剩下三个人,姜羡关心盛况,又问了一遍:“真没事吧?”

“男孩子挨打很正常。”盛况心大不在乎这些。

路洲不屑地撇嘴:“关心你,怎么还喘上了?”

“你管的着吗?”

两个人拌嘴。

没有姜羡时,两个人是无话不谈的兄弟。

中间有了姜羡,他们成了互看不顺眼的亲家。

医院门口,姜羡和路洲准备先回去。

盛况需要留在医院等盛其民醒过来。

他问姜羡:“真不去看看?”毕竟是父亲。

“不了。”

如果盛其民允许盛况的存在,就一定会知道这世界上他还有个女儿。

可是这么多年,亲生父亲都没有来找过她。

或许他从来没有想着去了解她。

连盛江和盛况都知道她过得不好,而她的父亲一无所知。

这些不是足以说明一切吗?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新的一年终于到来。

今年过年依旧有人在山上放烟花,五光十色的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