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洲很有礼貌,这是姜羡教他的,也不知道她年纪那么小,怎么沉住气的?

路洲扔下手机,起身去了厨房,看都没看李响。

不一会儿,院子里玩耍的江唯一回来,她手里拿着一团雪。

又是一年过去,年夜饭后,路洲让厨房里的人打包好吃的,装得整整齐齐。

“羡宝走了。”他拎着东西上车。

姜羡拿好外套出门:“爷爷,我们出门给同事送点吃的。”

“去吧。”

薄枭一脸欣慰。

他的眼光果然不错,这孙媳妇,他可是看中了。

春节联欢晚会时,薄明月有意无意地说着自己儿子工作的事儿。

李杰李响马上要毕业了,应该给个管理位置。

“薄成宇是去医院了,不是死在医院了。”

老爷子说话凶,一时间震慑了餐桌上的几个人。

只有江唯一奶声奶气道:“外公,给你剥的虾,蘸这个料很好吃哦。”

明媚捏了捏女儿的脸:“一一,真是懂事呢。”

此时医院的薄成宇打了个喷嚏,即使是病房,吃着最好的饭,他也不是很开心。

——

路洲带姜羡去了工作室。

有四个员工没回家,他们买了麻将桌正在打麻将,好不热闹。

“给你们的年夜饭。”路洲放下东西,姜羡负责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东西不多,但却是最好的年夜饭,还热乎着。

路洲看自己宝贝辛苦,踢了一脚周向然:“不说谢谢?”

几个人齐刷刷转头,异口同声:“谢谢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