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然停下脚步，脑子里回忆这个人，没印象却还是礼貌回答：“最近在工作，忙着新年之前完成一个项目。”

“那刚才是？”

他不经意地问着。

周向然为人没什么花花肠子，也确实像别人口中那样。在商海中他就是一个小喽啰，风头都会被别人抢走。

而他自己最后也只是一头蛮牛，出了力，还会被杀了吃。

“哦，我们公司做了个系统，我就来京大宣传一下。”

“原来如此。那成功了吗？”于温澜说话有数，不经意就聊到了结果。

“当然成功了。”

他现在说话完全没了过去的唯唯诺诺，反而自信，大方，阳光。

来之前薄路洲给他加油打气，说他一定可以。

周向然是个搞软件的高手，但却不是一个会谈判的人。

相反，他的老板有这种能力，别看他总是凶着一张脸，干起事情来那是能说会道。

刚进去时，谈判丝毫没有成效。毕竟是京大，怎么会花钱在不知名的工作室呢？

但最后周向然给出了致命一击。

“我是从这里毕业的学生，我想，我的成就也同样证明了京大的能力，不是吗？”

那一刻办公室里一片掌声，雷动全场。

他松了一口气，这些都是路洲告诉他的。

于温澜静静地听着，等人走后在办公楼前的长椅上坐了会儿。

说起来有点儿意思。

他嘲笑的对象在学习方面不行，却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而且慢慢地风生水起。

而他却还要迷茫毕业后该去哪里。

究竟是谁混得差呢？

每个人的生活轨迹不同，姜羡说得确实有道理。

“soft”系统在十二月中旬于京大正式上线。正逢京大迎来考试周，学生需要进入网站查询考试的日期以及考场的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