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
车子停在了马路边,他愤怒地捶打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惊扰到路上的行人。
他们纷纷转头,嘴里骂着有病。
盛江捏着太阳穴没搭理。
三岁时他以为只是多了个弟弟,六岁时,他发现这个弟弟特别招人喜欢。
父亲说:“小江是哥哥,要照顾好弟弟。”
所以需要努力才可以让父亲看到,而盛况推倒花瓶也不会挨骂。
那时候他早知道盛况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因为母亲不止一次说:“你呀,就是比不过盛况的花言巧语。”
“你再这样,家产早晚都是盛况的,我们娘两个等着喝西北风吧。”
“你怎么是个榆木脑袋啊?你看看那个也野种多会说话。”
长期生活在这样的言语下,盛江的嫉妒心爆棚。
父亲对盛况的偏爱,母亲对他指责,都让他越来越冰冷。
他把盛况锁在屋子里,不让他出来;他告诉父亲盛况的坏话;他撕了盛况的作业本。
而盛况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不懂事的表现。
那时候盛江沾沾自喜目的达到了,父亲终于不再喜欢盛况。
他从小活在严厉的教导下,而盛况却可以快乐的什么都不管。
怎么可以?
“哈哈哈哈哈。”
狭窄的车里,他放肆大笑。
既然对付不了盛况,对付姜羡又何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他双手捂着脸,随后看向前方,重新启动车子,一溜烟消失在夜晚里。
——
姜羡又做梦了。
梦里的盛江掐住她的脖子,似乎要把她撕碎了:
“都怪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