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一会儿还有事儿，但他想去看看她。

本来是学校组织一起回学校，但姜羡想着下午3点半才有课，也正好有时间。

楼道间很安静，她的每一句话，每个柔声声的语调，都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好啊，我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出去，你在门口等我吗？”

“嗯。”路洲应声，调转了方向。

挂了电话，姜羡正要开门回去，身后有人叫住了她。

“姜羡。”

盛江从楼上下来，一步步缓慢地像是走在人心尖上。

姜羡的手停在门把手上，回头静静地看着盛江，带着疑惑：“你是？”

她此刻要镇定。

她没有见过赌场的盛江，只见过嘉誉私高的盛江，一面之缘而已。

不记得很正常。

“嘉誉私高，圣诞节夜，我们见过的。”他的语调没有明显地起伏，让人有种端着的感觉。

姜羡微微一笑：“是吗？我这个人记忆力不是很好，忘记了。”

男人的皮鞋踩在楼梯上，一步步走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勾起姜羡的下巴，漫不经心打量：

“哦？可我总觉得你好像认识我。”

是认识。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姜羡撇开头，嫌弃他的手：“自恋的我见多了。”

言外之意，你算什么东西？

盛江来了兴趣又多说了几句：“有男朋友了？”

“是。”

姜羡知道用什么方式可以激怒盛江。

上辈子他们遇见时，她刚和贺遇在一起，盛江也是一样，问她有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