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将自己所有的黑料都藏得严严实实。
那次赌场事件,他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可姜羡知道,盛江绝不是表面上那个样子。
几分钟过后,姜羡回神,她笑着说:“确定吗?”
路洲说:“我拿了你的头发。”
盛况肯定:“我去我爸的房间揪的他头发,不会有错。”
这是肯定得不能再肯定的结局了。
姜羡呼了一口气,心中那股郁闷一扫而空。
本以为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如今多出来一个,让她如此欣慰。
她笑着看向盛况:“你怎么知道我是妹妹,不是姐姐呢?”
路洲:?
盛况:?
我靠,有道理啊。
晚上,盛况离开时还在想,万一是姐姐呢?
如果是姐姐,他是不是得叫薄路洲姐夫呢?
什么和什么呀?
他刚要回头,嘭的一声门被关上。
靠,薄路洲!
世界终于清静了。
路洲抱着姜羡蹭了一会儿,嘴里嘟囔:“我好想你啊,羡羡宝宝。”
姜羡揉揉他的“狗”头,浓浓的关心:“我看着你最近皮肤都变差了,你等着,我给你贴个面膜。”
“我不要,娘炮死了。”
姜羡找出一个撕开,拒绝他的不要:
“路洲宝宝,你不贴的话,皮肤就会变差,人便会没有精神,接着萎靡不振,然后就是变丑,脸呢,也会垮掉,到时候你就不帅啦。”
路洲是个大直男,哪里懂得这些。
听姜羡瞎说,他信以为真,乖乖躺在沙发上。
“仙女姐姐,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