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是带着鄙夷的目光,瞧不起穷学生。

天人之态。

只有刚才的薄路洲不一样。

很不一样。

周向然点头打招呼,却没有走过去,指了指门口:“我有事,就先走了。”

秦川气急了,刚才被薄路洲说,现在周向然还不给面子。

一个两个的要气死人。

江晚给他顺气,当个笑话听:“你计较那么多干吗?神经病和穷酸鬼也能让你这样?”

只有王淼注意到,薄路洲和周向然是从一个包间里出来的。

呵,有意思。

第99章

出了酒吧,凉风吹散七月底的燥热。

黑夜沉沉,路上行人勾肩搭背,谈笑声随着风消失。

偌大的京城,他不过也是浮萍一物。

路洲的脑海里都是老爷子话:

“你现在吃的,穿的都是家里的,包括你给姜羡买东西的钱都是我的,那你自己的呢?”

之前薄枭也说过这样的话。

他人老了,担心万一哪天嗝屁了,也好给薄路洲留点东西。

这个孙子没什么头脑,学习不好,不会沟通,放在商海中他就是一只随时会被踩死的蚂蚁。

薄家都是精明人,迟早会把薄路洲这个笨蛋丢掉。

所以他在不断去提醒这个笨蛋孙子。

人或许是忽然间长大的。

大概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薄路洲现在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薄家这棵大树,他靠着薄家的名声横行霸道,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脱掉薄家的光环,他薄路洲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