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一本难念的经,可偏偏薄家这本经一直排在最前面。
今日他穿着白色的t,牛仔裤,头发做了个造型,像是初入校园的大学生。
他食指转着车钥匙,站在秦川等人面前。
一片阴影下来,坐着的几个人纷纷抬头,眼神从刚才的嫌弃瞬间变成了恭维。
笑话。不过就是过个嘴瘾,又不是真要和薄路洲刚。
这可是不怕死的薄路洲,从小在部队长大的痞子。
薄路洲不要命,他们还要呢。
“说什么呢?趴在我耳边说,我也听听。”
在京城他是横行霸道的主,谁敢惹他?
王淼喝了一口酒,内心都笑疯了。
这薄少爷是个说话真有意思。
小时候老师让他往东,他往西;别人上课学习,他在操场踢足球。
京城禁止烟花,他去山上放。
叛逆得很。
他倒是好奇什么样的姑娘能让薄路洲如此,令他们口中美丽的江晚都失去了颜色。
酒吧里的轻音乐停止播放。
老板养的鱼在缸里翻了个肚子。
这里分外安静。
就连美丽的江晚都只是抿着酒,酝酿着要怎么接话。
秦川挠了挠头,刚才的话被他吞在酒里,打马虎眼的说辞:“真巧啊,薄少也在这里,喝酒?”
“和人喝个酒,就听到了我的名字,过来瞧瞧。”
路洲知道这些人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因为他是败家子,是痞子,是流氓。
在世家子弟都学会看眼色社交的时候,他还像一头蛮牛肆无忌惮。
他们对他的评价永远是:薄家迟早要败在薄路洲手里。
因为他要才智没才智,要能力也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