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况听着嘟嘟的声,想要摔了手机破口大骂。
正逢盛江下楼,他西装革履,双手揣兜,不屑地看着盛况:“高考结束了?”
盛况坐在沙发上仰头,嘴里也都是讽刺:“怎么忽然关心我了?”
在这个家里盛江是优秀的存在。他学习好,头脑聪明,名牌大学,年纪轻轻就在“盛世”实习,甚至能够独立完成一个项目。
他的一切都是耀眼的资本。
而盛况却不同。
他是这个家里不起眼的二公子,学习不好,和薄路洲厮混在一起,是堕落的世家子弟。
正逢盛夫人打扮好下楼,挽着盛江的胳膊:“走吧儿子。”
她永远珠光宝气,贵夫人一般的存在。
“呦,这是干嘛去?”盛况端着咖啡喝了一口。
小时候他就知道母亲忌讳他,总是躲着他,甚至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晦气。
盛况一开始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
后来他知道了,盛夫人一定觉得他和那个女人一样有股狐狸精的味道。
就喜欢看她明明不开心却还要阳奉阴违的样子。
那种感觉就像是踩着她的尾巴,让她不舒服。
“去江家的珠宝展,你不适合去。”
盛江这句话无非在说,盛况还没那个资本去。
咖啡在杯子里凉透了一半,苦涩弥漫在口腔,盛况来了脾气,刚才被路洲气,现在被盛江气。
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道:“我要是想去,和父亲说也不是不行啊。”
真当他是软柿子随便捏吗?
要不是为了调查亲生母亲的消息,他这么多年唯唯诺诺干什么?
好歹也是盛家的二公子,不受宠,不代表没资格。
盛夫人一直都知道盛况这张嘴能说会道,生怕盛况多说几句,家产就到了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