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丢面子啊,被儿子呵斥。

“你和谁发脾气呢?臭小子。”

眼瞅着局面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路洲抬眸淡然地看着站起的薄成宇。

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像是饿狼的撕扯。

这里的人都知道。

林慕去世后,薄路洲拿着刀子去了薄成宇的公司。

那天的事情被掩盖下来,却也传在了上流圈子的口中。

他是个疯子,什么都敢做。

有人说:“这样的人迟早有一天会犯罪的。”

连他的心理医生都说:“这种性格犯罪率很高的。”

薄枭靠着自己一把老骨头,进了医院才阻止了路洲的冲动。

也许少年终于有了“反思”的这个思维,老爷子说什么是什么。

不抽烟,不打架,不暴躁。

他在慢慢改变。

可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看不惯他好,都要把他激怒,让他暴躁,让他随时看起来像是一个疯子。

夜是死亡前的宁静。

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路洲手里拿着割羊肉的刀子冲向他们的心脏。

壁炉里的火苗旺盛,噼里啪啦。

这个新年里,所有人都在接受一个少年的审判。

良久,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拿掉了路洲手上的刀子。

她语气柔软地哄着:“路洲,先吃饭。”

少年的眼神看向那双柔软的手,同他的手比起来是嫩嫩的。

温柔地安抚着他的情绪。

这糯糯的一声,就连最稳重的江迟都抬了头,看向那个与众不同的少女。

她很奇怪,她不害怕。